1276床单居然跟我走了整整7年,靠,这是对我性格标杆式的暗示——拖沓纠结。但想想我也在转变中,前日刚扔了用了两年的内裤,前一周扔了穿了三年的白T,前两月扔了04年在徐州某超市买的淡绿衬衫,写到这里,突然联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堆陈年岁月的东西,恶~这么多东西用了这么久,靠,这得为它们的品质去给那些生产商做些好的口碑。凡客说它们卖东西不收邮费了,于是咬咬牙买了双50来元的布鞋,呼,真不容易,决定,这鞋穿到下个月就扔,以表所谓的一点点转变。
话说回来,这张1276是扔不掉了,至于为什么,就是舍不得,这样一件非传统意义的耐用品,正在我寝室的床上表演着静默的它,用它廉价的高品质用它默默陪伴七年的积极存在打动了我。但是作为床单,我自然可以这样简单的使用它,破坏它,甚至具有随时抛弃它的特权。然而,这种耐用的想象力不免被转嫁的人的身上,可是终究没有谁会像张床单一样去支持一个人,当然也不能单方面的想,因为同样,还需要能够这样对待床单的人的存在。所以,一切的一切的情感耐用品都不过是惶惶人生的奢侈品和妄想品,前段时间听一位友人大谈“相识理论”的恐怖几率说,甚是赞同,但是“相识理论”的耐用说却要好好斟酌斟酌,毕竟这个理论太像是一次性筷子一样,用过就用过了,认识了就认识了,所以,诸多散漫的相处就时不时地枯竭死亡。有个“朋友”很遗憾的责备,为什么不早点说,因为离开北京的日子已定,没有回旋的余地,否则会轰轰烈烈和我恋两个月的爱,哈哈,我在想这个很不靠谱,还不如我的床单靠谱,滚屁。刚才,另一个朋友录音回来,按事先约定好的说去吃饭,但迟了两个小时,我吃了今年能吃的所有果酱,整整一整瓶果酱,外加一条白面包,在感叹自己战斗力的同时决定不去吃饭,八点半她打来电话说吃饭,但听她听筒里的筋疲力尽的委屈声,我却出奇安静地问她想吃什么,来梆子井的小餐厅,我可以先定好一份盖饭。于是,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中,出了寝室楼,在楼门口遇到只造型惊人的神秘黑猫,跟它照了个面心想回来时带点吃的给它,当然只要它还在。





